我是个不记时节的人,现在也不知道是冬天还是春天,若说是冬天到处可以感受到春天的温暖芬芳,若说是春天还可以感到冬天的寒冷,四时在我这里不在那么明显,放假前我在学校逃了好几堂课,我不敢相信自己会到逃课这种地步,望着惨白的天空我长叹一声 :"翅膀还没长硬就想飞啦",眼神中又充满拉无尽的忧郁.
我仿佛是个天生多难的人,总在别人的鄙视和讥笑下生活,我知道我有自己的原因与我同一宿舍的舍友也指出拉我的缺点,我太拽太过于高傲与不可一世,我接受拉,没说半句抱怨的话,因为他们说的对.他们接受拉我,我也接受拉他们,仅靠一夜间的谈心,我在一瞬间感到拉我的时间并不是很适合走向社会的我,我们一个班有2个男生宿舍,我在一号,而2号的人却象蛀虫一样不断痛击我残缺的心灵,我不夸张的评价他们,他们就是人渣,十分变态的人渣,很令人烦,每天都在你背后不断的编些自认为十分可笑的垃圾语言来污蔑我,我真的不想忍拉,真想向以前那样与他们火拼一把然后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,可是我不能,因为我还的为自己开辟一条生活之路,面对肮脏的挑衅,和看到他们那狰狞的面孔我觉得好恶心,亏他们中还有班级中的班干部,谁告诉我该则么办啊?是像我打乒乓球的球技一样瞬间辉煌然后再不知不觉中一落千丈,还是像我的对手一样辉煌中诞生然后再辉煌中毁灭,都是死,有什么好挑剔的呢?可笑哈哈......
放假前一天我们宿舍整夜不睡,高歌许久,早上班主任罚打扫操场,上课还当着全班人演唱,真的过意不去啊,我平时是最喜欢唱林俊杰的歌拉但我在班中却出拉丑,当众人面我唱杂拉,一首<<西界>>让我唱的与哭腔一样,这不,又让那些变态的蛀虫找到拉甜头,狠吸啊.尤其是哪个带眼睛的高高瘦瘦的家伙,看起来很老实其实是个变态的要命的家伙,所有坏水都出自他手,蛀虫们还假惺惺的故意问我"浩哥你早上唱的那歌叫什么啊?"真的能气死我啊,然后回到它的虫群中与他们嘀咕一阵,放声大笑起来,还对我指指点点,要我以前哪怕拼死也会要他们躺着出去,可是我却忍拉,因为毕竟这不是你的地盘,而且我人员不行,吃定拉亏,无奈的我防不下我的高傲,我真的注定要冻结吗?瞬间毁灭我真的很希望哪怕叫我去死,我也不愿见他们一眼,好几次顿起杀心但都被好友制止,我该怎么办啊?


我们吃软不吃硬 别人对我们好了 我们就会感动的一塌涂地
有时候感性大于了理性 在受到伤害的那一刻 痛的永远是付出真感情的那个
上帝证明 我们是好孩子 不过命运跟我们开了好多玩笑
伤过 痛过后 我们越发的嚣张 孤傲
不可一世的原因是怕再受下次伤害
活着很累吧 死了又有牵挂
所以我们生不如死